当前位置:主页 >> 房产要闻

兵团往事记忆酒喝还是不喝纠结了一辈子的事

2020-05-09 来源:

兵团往事记忆/酒喝还是不喝纠结了一辈子的事(一)

兵团往事记忆/酒,喝还是不喝纠结了一辈子的事(一) :36 分类: 兵团往事记忆原 字号真的不懂酒

我生性胆小,从不愿出头冒尖,在那都是撒后靠边,更不敢招惹是非。正像人们说的,正是这种蔫人,有时会因为一念之差、一时兴起,干出疯狂的事。“怒买茅台”便是本人所为的荒唐事之一,要知其详,这还得从喝酒开始罗嗦。小时候,倘若有谁家的孩子偶尔叼了烟卷、沾了酒,那大人可就冠以“从小不学好”了。上学以后,看了一些书、你看那中、小说里,哪个坏蛋不是歪戴帽子、嘴里叼着烟卷。要不就是就是走路东倒西晃、酒气熏天。咱是贫下中农子弟,可不能染上这坏毛病。曾发誓“这一辈子烟酒不沾”后来慢慢地听见了、看见了、知道了,贫下中农、工人阶级、党员中,抽烟喝酒的有的是啊!后来听说:都是好酒量的唻。后来竟然还听说:不仅不抽烟、不喝酒、连茶都不喝,怎么可能?要按照主义阶级斗争的观点进行阶级分析,“人民公敌”政治流氓应该是花天酒地、醉生梦死才对呀!再后来,“学问”越来越大,还知唐朝大诗人李白不仅有“诗仙”美名,还因“诗圣”杜甫在其《诗中八仙歌》中赞其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。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而得“酒仙”之雅号。原来,抽烟喝酒与做好坏人没有直接的关系。不过还是很懂道理:还是不抽、不喝的好。所以,上学时不用说了,参加工作以后的几年里,一直是烟酒不沾。第一次喝酒开戒喝酒是在1969年,我20周岁。那年黑龙江兵团组织“二抚公路”大会战(有兴趣请看我的《二抚公路二、三事》,眼看着苏修社会亡我之心不死,爱国戍边之心顿起,坚决辞掉了相对于农工更为体面一些的“代课教师”的工作,坚决报名参加了会战。参战的绝大多数是20岁左右的老三届知青,北京知青韩峰是我们的班长。用现在小品中的话说,韩峰长得很“突然”虽然眉毛不浓也不竖,但刮得铁青的连边胡子,仍然让他的脸上带着凶相。他大嗓门,说话粗鲁,不带“丫停的”不说话。他热情、能干、豪爽、仗义、敢作敢当,外号“土匪”他总喊冤:我怎么着就土匪了!这小子虽然把我们班带得生龙活虎,干活、完成任务没的说,可班里的“政治学习”总上不去,开会发言总是没有我们同一个排的十二班、一帮上海知青有水平。那是啊,他们的班长是上海老高三的王啸文。说说后来的事,你就知道人家当时的底子了。两年后,在《兵团战士报》上发表了小说“五味子红了”返城时王啸文没回上海,而是落脚首都北京。2010年我老爹去北京,王晓文听说当初连里的老会计来了,百忙之中抽时间热情设宴招待。老爹回天津后,兴奋地对我说:“王晓文可了不得了,官至正局级不说,你看看、你看看,才华横溢、才华横溢呀。”说着,顺手递给我一张名片,我接过来正好是名片的背面,只看见密密麻麻地写着的,都是些文化界的学会、协会的理事、会长之类,还没看正面已感到无地自容、惭愧万分。人家头衔名片上打不下,自己连个名片都没有。我把名片还给老爹,他老人家又来一句:看看人家混的!言下之意,不就是埋怨我不争气、没有人家混得好吗?羡慕嫉妒恨,弄得我好不郁闷。你想,这样一个人,当初“土匪”领导学习,那政治能“突出”过人家嘛。就因为如此,以至于施工中期“五好战士”初评时,竟有人以“不突出政治”为由,不同意韩峰当“五好战士” 我那回也小疯狂了一次,在有各班代表参加的征求意见会上愤怒地表示:如果韩峰评不上“五好战士”咱们连没有一个够格的!弄得那几个反对者磨磨唧唧的。提前四十年,就把后来的郁闷给的释放了。说他是“土匪”还真不冤,活、完成任务能叫领导爱得要命。他闯下祸、出点难题,也叫领导恨得要死。有一次在驻地附近,韩峰和几个人与邻近的生产队知青点插队的的杭州知青相遇,韩峰等穿着前胸印有“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”十六个大红字的白背心,自持兵团战士比农村插队优越,话不投机发生了冲突,他出手就把人家带头的脑袋打破了,也可能不是他打的,但他顶账认头啊,要不说小子仗义那。咱兵团属“解放军序列” 这是军民关系啊,害得连长王蓝田亲自带着韩峰到人家生产大队道歉,插队知青生活比较艰苦,还带了一大块肉对被打青年表示慰问。后来韩峰还与那小子成了朋友,还经常到我们驻地来玩,真是不打不成交。书归正传,还是说这喝酒的事吧,那时由于繁重的体力劳动,生活安排还是不错的,每天都有肉吃。事来了,韩峰偏要喝酒,哭着喊着要后勤拉点酒来。虽然也没谁明令禁止不让喝酒,可这不和时宜呀,大家都在“读的书、听的话、做的好战士” 喊着“用鲜血和生命铸成钢铁边防” 这喝酒哪成啊?连长王蓝田用手蹙着韩峰的脑袋,咬着牙,也不顾身份,学着韩峰的语调说:“你丫停的给我找事是不是!” 韩峰嘿嘿地乐。 可支持者大有人在啊,包括管后勤的孙副连长,这老酒鬼早憋不住了,暗地里给韩峰挑大拇哥。争取的结果是“可以进一点啤酒让大家喝喝”那时,黑龙江虽有“哈啤”和佳木斯生产的“松花江”但必须到离我们最近的富锦县城才能买来。过几日,拉啤酒的车来了,孙副连长宣布:一班一箱、自由调剂。这一次伙食上出钱,以后自掏腰包。你看,那时连喝酒都是“计划经济”韩峰又闹呼上了:“丫停的谁也别喝,要酒的时候老子单挑,酒来了都知道喝。要不这样,我们班两箱” 我们班还就给了两箱,全班战士深深地爱戴韩峰同志啊!那天晚上吃饭全连好不热闹,一开饭,便有好些人举着酒瓶子来找“土匪”干一杯,感谢他带头要来了酒。韩峰那个美呀,得意的走路颠着脚尖直得瑟,嘴里一个劲的“丫停的··”我们吃饭是以班为单位,每班有一个白搪瓷的脸盆、一个白铁皮的小桶,一把盛菜的勺子,班里集体去食堂打饭,每人有一个饭盒或小饭盆盛菜,主食多是馒头。盛了菜,手抓上馒头,坐在帐篷里大通铺的边上,或者是在帐篷外用木棍搭起来的简易的架子上吃。来了酒,一是没有瓶起子,二是没有喝酒的家伙呀,只有饭盆和牙缸子。开酒瓶子还能难倒兵团战士?石头的棱角、铺头的横木,把瓶子盖的下沿嗑在上面,手往下猛一拍就开。技术高的用手紧握瓶口,用吃饭的勺把,用手指头当支点,使劲一撬,“嘣儿”一下就开。厉害的如我们班的李玉柱,张开大嘴用牙 “嘎巴”一下,瓶不离嘴,吐出瓶盖,就往肚子里灌酒,那个流畅、痛快啊。多数人举着酒瓶子干,也有先不盛菜,用饭盆或刷牙缸子喝的。说心里话,那天的气氛,我真想也举起瓶子喝上一口,也好知道这叫人着迷的啤酒到底什么滋味。但还是忍着,故作矜持、并言不由衷的对大家说:我那几瓶大家喝吧,我不会喝。我这一喊不要紧,却把正跟几个啤酒爱好者对着瓶子吹的韩峰招来了:“丫停的小姚,啤酒有什么会喝不会喝的,汽水你丫不是喝得一愣一愣的吗(那时工地自己用小苏打、糖精、柠檬酸做汽水喝)” 韩峰冲着我喊了起来“喝喝喝,你凭什么不喝呀!凭你是高中生?见笑,我是我们班学历最高的六八届高中生)喝喝喝,你丫别装蒜!”喊着,便顺手操起一瓶,朝我扔了过来,我赶忙接着:“喝就喝呗,又死不了人” ,“顺坡牵驴”我下来了。起开瓶子,因从来没有喝过酒,更不会对着瓶子喝,头一口没进嘴里多少酒,还呛了一下,待咳嗽两嗓子,第二下着实进了一大口,真的没什么好感觉,除了跟汽水一样有点歃口、还有点苦外,再就是浓重的刷锅水的滋味。我犟着鼻子、皱着眉头喊道:“哎呀!这不就是刷锅水吗?”韩峰过来嘲笑我说:“完了完了、完囉!你丫停的就当一辈子坐地炮、土包子吧!这叫液体面包,知道吗?接着喝、接着喝,喝着喝着就好了”我真的接着喝了,还真是“喝着喝着就好了” 一会,一瓶喝完了。看看别人,有不少兴奋的、有不少脸红的。以前虽然没有喝过酒,但是,却多次听大人们说过,说是喝醉了酒的人,有的爱说、有的爱笑、有的爱哭、有的爱闹、有的只会睡大觉。我马上意识到,自己可千万别出现以上状态,可是我“使劲”感觉了一下:除了肚子有点涨,其它的一点情况也没有。那时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,我甚至在想:我是不是人们所说的“酒篓子”如果真的是,我这“一辈子烟酒不沾”是不是有点可惜、有点冤了。第一次醉酒,下回再说。

赣州白癜风医院
聊城哪家医院治疗白癜风
白带量多用什么经典妇科药
友情链接
长春房产网